<亭林遗书>中有这么句话:<宋史>言,刘忠肃每戒弟曰:"士当以器识为先,一命为文人,无足现矣".仆自一读此言,便绝应酬文字,所以养器识而不堕于文人也.这讲究器识和作文的统一.现在就不大讲究了.专注于知识的获取和操作,而器识就是个虚的东西,多说无益.写出很漂亮的文字那就是美,意义也止于此.
当然也有人的文字是讲究器识的,比如先前做了些许坏事,就写写文字帮自己解脱.虽然做坏事的时候,把大义抛在脑后,但写下文字的时候总要为自己的器识多多辩护.毁了别人也要找出个意义重大的理由来论证"毁"的必要性.当然也有人就会恶心所谓器识的说法,器识体现了工作效率吗?把事办好就成了,干嘛要要求没用的东西.成熟的人生不要讲理想,手里能握住东西才是硬道理.学习知识不是为了培养什么器识的,眼前的才是最紧迫的.
丢弃器识的文人,大多是尖酸刻薄,自诩见识广博,有很多"成熟"的观点.此类精英是毁人不倦之楷模,很成功,很成熟.不可不防!